“哎呀事情其实很简单的,这铺子原本是现在房东的岳父家的那老头。”
那老头当年可是烟草局副局长,在体制内退休后当了甩手掌柜,将自家六个铺子全部交给了女婿打理, 自个儿摆了个算命摊在天桥下给人算命。”饶大姐说着说着,一口一个布丁吃不停。
“这可是这奇人,居然有六个铺子四套住宅,还去跟人家算命?厉害了。”
张海川着实是开了眼界,这事儿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出来的,关键还曾是烟草局这种肥缺单位的二把手,这退休后也忒接地气了吧……
“何止厉害,改开之前帮着附近街坊邻居做了不少好事,有几户人家的孩子工作都是他安排的,你说他们能不感恩戴德吗?”饶大姐提到这位廖老先生相当的敬佩,从眼神中就能看出对他老人家的崇敬。
“那这跟我店搞出这档子事儿有什么联系呢?”张海川有点纳闷。
“关系大着呢,刚才我还没说完,前些年女儿得抑郁症自杀死了,廖老又被查出患有严重肾病,命苦得很。”
“可他那女婿就是个白眼狼,非但没有出钱带他就医,还想将廖老赶到疗养院去,顺带着巧取豪夺联合他孙女霸占了大部分房产,你租下的这间铺子就是那六间铺子中最后一间,这是他的棺材本,谁动都不行。”
饶大姐越说越是感到气愤,含恨之下再次干了半边巧克力蛋糕。
“所以你们……不对,是爷爷奶奶他们就用法子想赶走租客?”
张海川一时嘴瓢,差点说漏了嘴,尴尬的笑了笑,毫无疑问这居委大妈搞不好也是赶走租客的策划人之一,不然她爹怎么也会参与到泼粪大军之中……
听饶大姐一说张海川也觉得唏嘘,廖老爷子在这片区很有名气,号称廖半仙。
可就是给别人算命算的再准又有什么用,到头来自己的命运却没能把握住,这可是六间大门面外加四套精装房,若是按照现在的市场价格,这些房产至少价值千万。
结果到头来被一个倒插门的女婿坑走了万贯家财,属实是一桩人间悲剧。
“只能怪你们倒霉,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