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案调查中,凶器永远是重中之重,曾经江远还年轻的时候,宁台县的经费那么紧张,黄强民还会为了搜寻凶器,将小河里的水排干了找凶器,申耀伟也曾为了寻找凶器而踏遍垃圾山。
一起命案,不是警察说事实清楚就是清楚的,你凶器都找不到,你怎么能说是清楚的!
特别是到了送检,到了法庭的环节,有没有凶器就是两个环境。不提国内,就以美国为例,没有凶器,你怎么保证大美国警察没有使用大恢复术,怎么保证嫌疑人不是受刑不过,怎么保证愚蠢的大美警察不会调查出错,不会出现李代桃僵之事。
当然,有凶器其实都不足以证明,所以还需要包括凶器在内的诸多证据链以证明。而在命案调查中,凶器往往也是一把钥匙,尤其是在这种颇为混沌的局面中,尸体身上的许多痕迹都被雨水冲走了,黑夜和郊区又让监控难以发挥作用,这时候,找到凶器,自然会带来一系列的线索。
特别是这具男尸,当江远发现伤口并不是由专业的刀具造成的时候,他就已经决定要试试找凶器了。
江远所说的“专业刀具”,在这里实际上说的是“普通刀具”,更可能是专业人士持有的普通刀具,而非普通人持有的专业刀具。
对拥有“痕检-工具痕迹检验 (lv6)”
的江远来说,这是他目前看到的最容易调查下去的线索了。
虽然凶手的伤口因为被搅和过,并不好做出凶器的模样来,但这最多也就lv3到lv4的难度,如果是一次解剖的话,配合注胶或扫描之类的方式,江远估计有个lv3大圆满,再配一个满级lv2的单位有钱,基本就能得出一个差不多的结论了。可惜负责首次解剖的是沈长风。
这也没什么好说的,东桦市比清河市也强的有限,江远不在宁台县的时候,当地的法医要么是苗瑞祥,要么就是吴军,同样是强得有限。
病理性解剖本身也不难,解决恶心和吐的问题以后,普通法医大学毕业,干个一年半载就基本熟练了,日常的尸检报告都能写的很顺畅了,关键是谋杀的案例难寻,连环杀手这种就更稀缺了。
沈长风虽然睡梦中幻想着自己有一天遇到起大案子,三下五除二的哗哗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