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太后一听就知道,这才是薛玉润此来的真正目的。她迟疑了一会儿,到底还是觉得薛玉润先前一直护着三公主,决定给她这个脸面。于是颔首应道:“自无不可。”
普济寺高僧诵经的佛堂内间,薛玉润请许太后、许大夫人落座,中间隔了帷幔。又请来了普济寺的方丈和无妄。
二公主留在太皇太后身边,三公主皱着眉头赶了过来,坐在了许太后的另一边。
薛玉润示意珑缠拿三柱佛香,一拜,而佛香断,再拜,再断,三拜,仍断。
许太后不解其意,只觉是不祥之兆,倒吸了一口冷气。
但薛玉润神色淡定,示意珑缠捧着的托盘中佛香,敬呈给许太后:“太后,佛香本就易断。若是折断至藕断丝连,再稍加黏合,不细看看不出,但敬拜之时,极容易折断。”
许太后神色凝重地查看托盘中的佛香,三公主取出一根,晃了两下,佛香果然断了。
三次只要断上一次就够了,许太后的香不断,三公主的香也会断。就算都不断,那还有长明灯。
薛玉润命宫女再捧长明灯,取火折子点火。灯芯燃尽,长明灯就灭了。
“是这样!”三公主马上就道:“母后,我们的灯也是这样。”
“此灯内是水而非灯油。”薛玉润让珑缠再将长明灯呈至许太后桌案前,解释道。“你的意思是,香断灯灭,都是人为之祸?”许太后惊愕地问道,转身去问福秋:“可还留着那些佛香和长明灯?”
福秋摇了摇头:“不祥之兆,不得久留。大师处置了。”
“阿弥陀佛。”普济寺的方丈念了一声佛号,命杂洒的僧人前来答话。
僧人自然矢口否认香和长明灯的异样,许大夫人迟疑着道:“太后,对大师妄加猜测,会否不敬?”
薛玉润温声道:“臣女不敢对大师妄加猜测,臣女只是展示给太后看罢了。”
许太后面色沉沉,不置可否。
许大夫人一噎,就见薛玉润又拿了一个签筒来:“许大夫人,可要抽一支签?”
许太后和三公主都看向许大夫人。
许大夫人硬着头皮抽了一支签,三公主连忙拿过一看,大惊。
薛玉润压根没看过签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