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看狗血电视剧的五条稚已经在脑海里喂伏黑甚尔演完了八十集的剧情。
“很辛苦吧,”五条稚摸摸他的大-胸,“挺着大肚子不让周围的人看出异常,努力赚取生活费和医药费,好不容易生下惠惠,却没有奶水,惠惠一定被饿得很厉害吧。所以你才会把他一个人丢在家里出去赚钱。”
“辛苦你了。”
五条稚被自己的编剧出的剧情感动得热泪盈眶,同情又怜惜地看着伏黑甚尔,然后一把抹掉了眼泪。
“但是!”绵软的无害从他的脸上消失,五条稚生气地说,“即便如此,也不是你这么对待惠惠的理由!”
伏黑甚尔要被气笑了:“很可惜,我是比你想象得更垃圾的存在。”
“我只贡献出了一个种子,孩子不是我怀的,也不是我生的。我也没有赚钱养家的压力。你知道我杀一个人能赚多少钱吗?就把和你在一起的那个星浆体来说,杀掉她我就能拿到普通人一辈子也花不完的钱。”
“不过很可惜,我喜欢赌马,喜欢打小钢珠,什么样的赌博我都会去玩。所以这点钱也就够我玩一个月的。”
“至于惠?啊,抱歉,我只是把他忘记了。毕竟那么一个小孩,嘴巴也不甜,家务也做不好,也不会讨我喜欢,只是一个拖累罢了。”
伏黑甚尔不介意用最伤人的话语将他天真幼稚的“正义”打碎。
平淡的语气最是伤人,明明是一个父亲,却用这样平淡却是这么无情用词将伏黑惠形容成了累赘。
五条稚的小脑袋低了下去。
伏黑甚尔就像个被惯性疼痛虐得扭曲的变-态一样,看到对方失落低沉的样子,会有一种异样的痛快。
啊,我就是这样烂的人。没办法啊!看不惯我吗?那就杀掉我就好了。
“啪——”
小小的巴掌用力地打在脸上,但因为物理层面上伏黑甚尔的脸皮太厚,没把他打红,五条稚自己的手红了。
伏黑甚尔挑眉,等待着五条稚狼狈地哭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