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了解周穆王跟西王母故事,也胡乱猜过风翊身份,虽然心有预期但还是被人选惊到的黑瞎子。
“……你说谁?”这是同样了解周穆王跟西王母故事,也猜到风翊跟西王母有关联但没想到是这种关联的谢雨臣。
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主人公们”当面扣了一顶逃婚未遂帽子的光杆司令正坐在沙堆上放空自己。
风翊看着远处与黄沙接壤的天空,天还没暗,顶着大太阳就陷入了每次逃跑失败后都会emo的情绪里。
从悔恨当初轻敌被意外限制能力,到痛骂杨回阴险小人,耍阴招,到思考三十年河东的可能性。
唯一让他感觉到安慰的是在风伯大限将至之前,他还是爆发了一下小宇宙给人悄摸送走了,就是不知道风伯老胳膊老腿经不经得住摔了。
他心里十分清楚,杨回所谓的祭祀,其实不过是借着祭祀的名义正大光明的处理一批用以研究长生之术失败的奴隶。
风翊没亲眼见过杨回是如何研究长生之术的,毕竟他来这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但他见过很多被选为祭品的小孩。
有些终日头戴陶罐生活,有些身上多出动物的某段肢体,有些长出动物的毛发,当然更多的是身上某部分残缺不全,苟延残喘的。
他不知道杨回是从哪得来的高人指点,突然从各种生物实验试错的歪门邪道中,一下打通了任督二脉,找准了研究方向。
风翊只能在心里默默念叨,杨回这种活着对社会一点好处都没有的人,一定要失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