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自己被暝秋带走了,随后在一个开满散发着荧光的蓝色小花的山洞里面,发疯折磨了他许久。
遮挡阳光的花瓣被推开,钟苏寒从金莲里面坐起来,转头看向正在吃吃喝喝的一帮人,下了金莲,“我睡了多久?”
“一天一夜。”凌嬅拿着一个小碗正在从汤碗里面舀粥,粉嫩的肉丝与翠绿的菜叶混在雪白的粥里,光是卖相就让人食欲大开,“你那个师弟不去当个厨修真的是可惜了。”
钟苏寒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金莲,金莲乖觉的露出了莲子任由她摘取,然后委屈巴巴的缩回地底。
救世主心满意足的将莲子放入百宝袋中,在季缘身边坐下,接过了星海递过来的青菜瘦肉粥,缓缓喝上一口暖了脾胃才开口说道。
“温池说,做饭与炼丹道理相通,都是将材料自身的作用发挥到极致,无论是厨师还是丹师都是一样的。”
“这番话倒是通透。”
“温池一直都是我们几个中,最为通透的。”星海笑着夹了个小笼包咬了一小口,“也是最像师傅的。”
说起付清,季缘跟星海都不由自主的转头看向钟苏寒,看的钟苏寒眼角一抽,眉头皱起,不耐烦的啧了一声。
然后星海就开始了,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块丝帕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泪,身子一歪假装被伤害到了半撑在毛毯上委委屈屈的哽咽。
“那男的还没进门呢,师姐就对我们这么不耐烦了,等她进了门,我们这几个师弟师妹只怕是要靠边站了呜呜呜,师傅、师叔,师姐不疼我们了,有了男人就不疼我们了……”
见钟苏寒不为所动,她立马给正在吃生煎包的季缘一个眼色。
季缘有些不乐意,生煎包冷了就不好吃了,但……二师姐的眼神凶恶,不过去可能会被骂,只能扁嘴放下生煎包,跑到她的身后,两腿一跪张嘴就是假哭,嚎的很大声。
钟苏寒成功被吵到皱眉,俯身一个生煎包就塞到了季缘的嘴里,抽掉了星海假惺惺哭泣的道具丝帕,然后坐回来继续吃。
“我又没说什么,师叔说的话我都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