袅袅熏香从四面燃起,随着来往轻挥绣帕的妖艳女子若有若无的笑,真如误入的一处欢场仙境。
但却叫他陡然寒了脊骨,脚步也随之一顿,整个人矗立在门口仿佛一柄插在门栏泥土的格格不入的剑,而他低调的乔装打扮也在此时吸引了十足十的嘲笑目光。
大师兄不着痕迹的替他挡了半数,其余半数落在他身上,也探究热情的叫梦连卿有些沉默。
这沉默绝非犹豫不决,剑客的信条里绝不会有“犹豫”二字的。可他顿足,在这香粉四溢的美人堆里,灵敏的耳尖移动,便捕捉到不少嬉闹玩笑的荤活儿。
即使他七窍不通,也能瞬间顿悟过来自己来了个如何地方。
迎面走来一老鸨,她吃吃笑着,鲜艳如血的指甲抵在唇瓣上,用脂粉堆积了不知几层的面容上带上满满堪称俗艳却恰好不叫人恼的笑。
“这是哪过来的二位公子啊,这位生的可真俊!小兄弟可是初来此地,咱们这儿可不兴乔装打扮什么的,但若公子偏爱这新奇的,奴家也说不得什么……”
她一个媚眼抛过来,将梦连卿牢牢钉在原地,估计他现在正在深思,现在回头走人是否合适?
卓方背对着梦连卿完全不懂他的为难,道:“只听歌舞,不必叫什么姑娘,上些小菜,不必上酒。”
老鸨眼睛笑眯起来,眼角的皱纹为她平白多了些岁月的风情。
“唉,公子若喜清净,可要二楼包厢?上面绝不会有不长眼的前去骚扰!”
老鸨应声下了,随即走过来几个颜色正佳,年岁不大的姑娘一左一右为他们领着路,她们也是极会说话的(整栋楼里欢声笑语便没有不会说话的姑娘),即使梦连卿不见得理上几句,她们也能对着他们说尽了俏皮话。
左边的姑娘朝梦连卿挥挥手,大胆的努努嘴撒娇:“公子好生冷淡!一路都不理我和姐姐,可是我们姐妹生得入不得公子的眼?”
“不是。”
他想说尚可,但是迅速改口成了不是。可他即便极力避免了能说话的途径,这姑娘也是眼前一亮,像是被哄着一样露出心满意足的笑。
“公子真就听话理理我们了!早知公子这般乖,我们姐妹就央求央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