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韦伯斯或许没有料到,他们似乎进入了失速的情况,尽管机尾的等离子火柱比刚才更猛烈地喷发。由于某种他想不到的因素,他猜测或许是隐翅上方的热效应盾遭到撞击而不得不释放出灼热的乱流,这些乱流大部分向上运动,但仍有少部分被爆发的巨大能量给挤到了约束它们的场下,形成了对“大蓝蜻蜓”号的阻力。
他知道帮不上什么忙,所以机长的权力仍在“大蓝蜻蜓”号上,他连普通飞机都不会开,更别说开一架空天飞机了。他抬头就能通过透明的驾驶舱看到那不断颤抖的隐翅,就连非常厚的骨骼部分也在抖动,皮膜更跳的像弦。
“会断掉吗?”他双眼不眨地抬头望着,两只手五指蜷曲急躁地磨来磨去。
小绿点又出现了。“放心,质量经得住考验。我闯过比这更危险的境地。”
“我们会安全逃出去对吗?”
“那就不一定了,我只经历过比当下气流更狂暴的环境。被一只超大型生物追杀?这还是头一次。”
“你大可不必这样说话,下次直接抓重点。”
“……”大蓝蜻蜓没有做出回应,但估计它不能明白。它明明是在回答“翅膀会不会断掉”这个问题,可韦伯斯的口气和脸色都在告诉它他生气了。
韦伯斯后来还问过“既然翅膀已成为阻力,为什么不可以收回来,只用等离子火柱推进,像子弹一样快速射出去?”大蓝蜻蜓给出的回答是“失去翅膀等于彻底失控,再想救回来就晚了。”韦伯斯不想深究这其中的缘由,现在只能相信大蓝蜻蜓号——即使它说过可能会死。
持续的颠簸令机舱内的乘员们都深感不安,铁门外的世界就好像处于夜海狂涛一样,他们只是在关起门的小舟中寻求安慰,连续的摆尾也令人头晕作呕。但这里空气凝固,异常安静,就算有人被甩得七荤八素,也是在无声中进行的。
并没有什么异常的能力发生在这里,安静是大家的心照不宣。
所有人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