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只是‘侥幸’进化为这个世界生物链顶端的‘自大分子’为了区别于他们眼中‘低人一等’的生物而‘臆想’出来的东西。同样都属动植物,同样的大生态环境,大肠杆菌岂不是也有灵魂?”
“好多难听的词。”吴鸣脸色发青,又气又恼。
“简直就是一派胡言。”和尚气愤地挥动手臂。
“你连自己都掌控不了,你甚至会对美味却不健康的食物表现的热情,对大脑发出的警告视若无睹,野蛮进食的行为完全由贪婪的体内菌群所操控。如此,你竟还愿相信有灵魂这种东西——难道你所谓的灵魂就是真正占据并当家作主的你体内的细菌吗?信仰应该是承载记忆和严于律己的一种助力,而不是迷信。”
超管的话让和尚哑口无言,如果放弃胡搅蛮缠,保持并坚持用非常理智的头脑与她进行言语交锋,他是完全辩不过的,因为知识储备太少了。
在第二轮辩论中,他们再一次被打败。
“我、我、我是细菌?”和尚不敢置信地看向韦伯斯,他指着自己的鼻子,眼睛瞪得圆圆的。
“从某种程度来讲,是的。”韦伯斯点点头,“在生命、尤其是生存中,有时候看似是你自己的行为,其实是细菌们的选择。不过不用灰心,”韦伯斯安慰道:“大脑仍代表你自己,而在你信仰的教条中,许多的戒都是要让你正确认识自己、掌控健康行为的教导,它们对你都是有益的。”
韦伯斯无视了满脸期待、跃跃欲试的吴鸣,因为他下场也好不到哪里去。辩不过就是辩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