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星你干什么呢?表情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
忽然的询问声和吴鸣投来的惊惑的视线把水星从大梦中惊醒,她赶忙摆出自以为正常的表情,红着脸、抿着唇摇了摇头。
“碧池啥意思?”吴鸣追问。
“不知道,我看电视上学的。”
“咱家哪儿来的电视?”
“黑姐姐家有电视。”
“你少看点泡沫剧吧,我总觉得这个词的用法和语气不像什么好听的词。”
“什么是泡沫剧?”
“杨伯说对学习没用的电视剧都是泡沫剧。尤其是白脸的,他们太开放了。”
“开放?”水星默默看向韦伯斯。
然而,大人们并没有注意队长和小女孩之间交头接耳的行为,众多视线都聚在超管身上,等她考虑时间结束。
“你说的不对,”超管说,“人的思维是很难预知的,不否认确实有超凡的心理学家能利用惯性来引导其他人的思维朝他所预设的方向延展,不过”她以眨眼来掩饰短暂地停顿,“我确定没有人试图引导我,他只展露了一手藏匿般的魔术。”
“我不知道你的思维逻辑完全和人没有差别,”韦伯斯意有所指,“人的大脑通常没办法百分之百接收外界信息,即便他们已经很专注精神地接收任何微小易漏的信息也是如此。触觉、听觉、视觉,在穿过拥挤的人潮后,你很确定那里很嘈杂,你完全接收了人潮中的一切信息,但大脑会自动过滤掉非常多的无用信息,而只留下一小部分。可机脑却并非如此,我确定你了解一切,你很清楚光头少年问题的核心,而你却给出了一个错误方向的模棱两可的回答。如果你觉得我没有跑题和胡搅蛮缠的话,那我猜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