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顾言之看着手中的薄薄的纸符,似有所怀疑。
玄龙冷冷一笑,“这是你的造化,我家先生向来不理这些俗事,此番也是为了帮一个老朋友的忙,不然一个小小冤魂还不值我家先生出手的。”
“敢问你家先生是何方神圣?在何处修持,小可将来定当拜谢。”顾言之问道。
“哼,神仙的事少打听!我家先生的尊名也是尔等凡夫俗子所能问的!”玄龙忍着恶心硬着头皮把那老鬼吹嘘一番便纵身而去,再不见踪影。
七月十五,乌云蔽月,整个梨花寨没有一个人敢出门,一顶大红喜轿,停在村口的大梨树下,红灯高挑,映出一片血红,西北方吹来一股阴风,轿顶四角的七十二个铜铃叮当做响。
四周冷得可怕,七月里,夜气竟然凝结成霜,“魂……魂来啦?顾言之躲在大梨树后面,把身子藏在林志远身后不敢向外看一眼。
林志远仗着胆子探出半个身子向外看,风动轿帘,影影绰绰露出里面的光景,大红底金丝彩凤喜裙压着高底莲花红绣鞋,一双雪白的手缠着双丝龙凤定手银,寸许长的指甲,艳红如血,端正的压在膝头。
林志远正看得出神胳膊上却传来一阵钻心的疼,原来是顾言之紧紧攥着他的胳膊,恨不能要拧下一块肉来。顾言之几乎要抖散架了,牙齿发出咯咯的声音,他立刻捂住自己的嘴巴,向林志远投去求救的眼神。
“嘘”林志远把食指竖在嘴前,做出一个禁声的动作。
“咯咯咯”轿里传来一串银铃般的笑声,本来是极悦耳的少女的笑声,此刻却显得异常恐怖,顾言之的全身已被冷汗湿透。
“珠儿真是小馋猫,咯咯咯,来姊妹给你擦一擦,这吃的一脸……”
“珠儿是谁?”林志远压低声音问。
“是她弟弟沈家珠”
“珠儿,今天姊妹嫁人了,你怎么不来给姊姊送嫁,是不是又跑到河边摸鱼去了?珠儿不乖!”少女娇嗔着,一双小脚跺得轿子咚咚做响。大梨树后面的顾言之听得头皮发麻,恨不得一头钻到树洞里去。
“珠儿,珠儿……你怎么了,你,是不是很疼……都怪姊姊,都怪姊姊,姊姊不该给你喝那碗红枣茶……红枣茶……呜呜呜呜……”轿子里传来呜呜咽咽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