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队长山本元柳斋背对着长廊,将双手拢在宽大的袖口中,静静地端坐在元流堂正中央的茶桌前,旁边摆放着一把曲木手杖。
阴柔的月光倾泻在他的洁白羽织上,映出一片银白色的光辉,仿佛结了一层薄薄的霜。
适时,夜已深沉,元流堂内一片寂静,只有凉风拂过,卷起几片落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茶桌上的2支烛火随着习习凉风左右跳动,两杯早已沏好的四季春尚残留些袅袅热气。
山本元柳斋的神情平静而肃穆,眉宇间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凝重,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吱呀!”
不知过了多久,元流堂的门被人轻轻拉开,一个高大的身影缓缓地走了进来。
“唔!”听到动静的山本元柳斋微微睁开双眼,仿佛早有预料一般开口道,“是天贝吗?”
“……”天贝绣助看着在月光下闪闪发光的山本元柳斋,脸上带着一抹复杂的表情,目光中既有仇恨,也有决绝。
“山本……元柳斋……”天贝绣助的声音低沉而冰冷,“我来了!”
山本元柳斋缓缓抬起头,目光如炬地看着天贝绣助:“你终于来了,老夫已经等你很久了!”
天贝绣助的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山本元柳斋!你杀了我的父亲!今天,我要为他报仇!”
“你的父亲……是如月秦钺吗?”
山本元柳斋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声音低沉而平静:“天贝,你的父亲是因公殉职,老夫从未想过杀他!”
天贝绣助冷笑一声,声音中充满了怨恨:“因公殉职?山本元柳斋,时至今日你还要用这种可笑的字眼玩弄我吗?!
我父亲……是因为试图查出貘爻刀背后的真相得罪了霞大路家;
而你……为了替霞大路家掩盖貘爻刀存在,亲手杀了他!!”
“是嘛……原来你是这样理解的吗?!”
山本元柳斋注视着天贝绣助,恍惚间依稀从他身上看到了如月秦钺的影子,这令他十分痛心:
“天贝,仇恨,往往源于误解!但误解的背后,却是无法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