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只听一声闷响,锋利的斩魄刀毫不留情地贯穿雀步长次郎的躯体,鲜血汩汩流出,很快就染红了他那洁白的番队羽织……
“哼!山本老头子已被天贝绣助缠住,卯之花烈想必正在赶来的路上……”
纲弥代时滩凝视着山顶爆发出来的磅礴灵压,嘴角难掩内心的激动,“那么,是时候……将军了!”
……
“哗!”
夜风习习,月光寂静如水,纲弥代时滩的身影早已消失在夜色中,而雀步长次郎却了无生息地倒在了血泊之中……
“哒哒哒!”
“哒哒哒!”
不知过了多久,卯之花烈携着副队长虎彻勇音匆匆赶到山脚下,看到遍地的战斗痕迹和总队队士们的尸体,忍不住发出一声叹息!
“雀步副队长!”
虎彻勇音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可置信,目光中充满了悲痛,“队长!是雀步副队长!他受伤了,队长快救救他!”
“没用了,勇音。”
卯之花烈缓缓的把右手从雀步长次郎的身上抽出,脸上露出一抹忧伤,声音低沉却凄凉:“我们来晚了,雀步副队长……已经殉职了!”
“队长!”虎彻勇音蹲跪在雀步长次郎的尸体边上,满脸的悲痛,“您再试一次,再试一次吧!”
“勇音!”卯之花烈的声音平静而清冷,“再试上千次也已经无济于事了!当务之急,应该确保总队长的安全!”
“总队长?!”
“如果连总队长都陷入危险的话……你再纠结这些事情也已经没有意义了。”
“嗨!我……明白了!”
“嗯,一咳嗽!”卯之花烈微微颔首,然后转身踏上了前往总队队舍的台阶。
而虎彻勇音也强忍着泪水,撇下雀步长次郎等人的遗体,紧紧追了上去。
二人一前一后,沿着曲曲折折的台阶飞快地抵达总队队舍,却发现山本元柳斋和天贝绣助的战斗已经结束了。
原来,就在不久前,天贝绣助得知自己的父亲极有可能死在“貘爻刀”上时,多年支撑他走过风风雨雨的复仇信念一下子崩塌了。
这让本来精神几近崩溃的天贝绣助,当场变得歇斯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