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岁的帝国规划文书中,眼前诸事都是意料之外的,都是需要耗费心力给于好好处理的。
尤以声势浩大的中原水灾为先。
今岁的帝国,好像有些多灾多难。
当然,于外是有所得的。
然则,于外所得,也只是多了一些土地,多了一些治下之民,其余则不显,眼下难得。
“陛下。”
“陛下无需为那些事情太忧心,那些事都有成例可以处理,虽大,慢慢处理,会一一恢复原样的。”
“旱灾和水灾之事,本就无常,本就难料。”
“看起来是坏事,长久来看,未必是坏事。”
“如当年帝国修建郑国渠,那个时候,帝国也是遇到难得一见的旱灾,关外和山东一些地方亦是如此。”
“可是,帝国渡过去了,还修建成了一条灌溉数百里之地的郑国渠,关中至今富足无虞!”
“如今,诸事虽发生,帝国诸郡皆有人手物力落下,想来再过一段时间,当可将它们一一理顺如初。”
“……”
李斯一礼。
身为领国府政事的相邦,陛下刚才所言的那些事,亦是在国府处理的范围之中。
国府各大行署都有所动。
一些稍小的事情,国府行署都能按照惯例给予处理解决,若是稍大的事情,则已经早早快马加鞭的送至这里了。
也有一道道文书下达。
“此等之事,的确莫测,如今多言,也是无用。”
“先前派高儿前往中原治理水灾,以那时的文书来看,事情还不足够大,现在,有些难料了。”
“冯去疾!”
“你抽调一些国府之人,也过去瞧瞧吧。”
“……”
李斯之言,是那般道理。
为那些已经发生的事情头痛,多无用。
探手随意取过一份文书,当地的县令之人都在及时救灾了,已然心意,然则,如中原之地的水灾,非一处两处郡县可解决。
高儿。
能力有一些,若说可以将中原的水灾尽善尽美,自己不为确定。
但有所失,大河两岸的许多人当有麻烦,思忖之,看向随行的一位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