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有座道观,叫作青阳观,现任道观观主名叫九华千,九华千的徒弟不少,除了一部分的住在观里,剩下的都分散在各个城市或者农村里,他们不住在道观里,也有着正在工作或者继承家业的。
按照收徒的顺序数下来,几十个徒儿都是男儿身,而最晚收的徒弟年纪也是最小,是个唯一的女娃娃。
在小女娃娃四岁的时候便已是道观里的一员。
如今多年过去,当年的女娃娃已经长大了,一眼望去肤如凝脂、吹弹可破,亭亭玉立……
“十八岁了啊我的好徒儿,这日子过的真快!”
观主九华千看着在不远处练着太极剑的陆清清,看着她那轻灵柔和、绵绵不断、优美且潇洒,剑法清楚,形神兼备的剑术。
“徒儿过来。”待陆清清练完剑九华千才开口呼她过来。
“师父我来也,咋了师父?”
“徒儿啊!时间差不多了,该去收拾行李下山了。”
“真的吗师父?”说到下山,陆清清两眼放光,她已经很久没有下山过了,而且以前下山也只是待上几个小时便和师父回去了。
这次下山和往常不一样,陆清清要去大城市里待上很长时间,师父没说什么只是说是让自己历练,剩下的天机不可泄露,以后自然会知道。
既然师父这么说陆清清就不会去问为什么,一切顺其自然。
待行李收拾好了,陆清清走出门,一堆师兄站在外面,其中某个很会做饭的师兄提着一袋蒸好的白馒头。
“小师妹啊,师兄是真的舍不得你走啊!这一袋馒头还有这两包榨菜你带上,万一下山时候肚子饿可以吃。”
“师兄啊!咱们道观也不至于穷成这样,除了馒头和榨菜没有别的嘛?”
“嘿嘿嘿,师兄早上偷了懒,小师妹不要嫌弃。”
“师父呢?怎么没出来。”
“师父怕出来舍不得你走,躲在屋里掉眼泪勒!”
“哪个泼皮在说为师的坏话。”屋里的倔老头对着外面的人发出声。
“师父,那我走了哈!您多保重!”陆清清冲着师父的屋子里喊道然后转身带着行李和那些露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