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陆清清准备用天眼查询是否有残留的鬼气时陆清清收到了南木发来的消息。
他说那木雕原来并不是真的木头做的,是瓷器,只是表面有一层薄薄的木制作成的涂层。
因为刚刚那个房间有动静,刚好父亲喝多睡的有点死,他去那个房间查看,结果发现那雕像被磕碰过的痕迹,还露出里面的白瓷。
南木还说那个房间的窗户还是开着的,明明父亲每次睡下之后都会锁好,可是今天很不一样,就仿佛发生过什么一样!
看到这些消息后陆清清只觉得这两件事情有可能是关联着的,不过需要时间调查一下。
酒吧的老板也已经做好了笔录,尸体也被带回警局让法医进一步解剖。
除了酒吧的监控,警方把酒吧附近的公路监控也调了出来。
警察还调查出死者最近干了什么,还出入哪里以及身边的朋友或者有没有仇人之类的。
法医解剖后那些结果也出来了,没有内伤,没有外伤没有针孔,先是被吓再是被吸走精血,和陆清清说的一样,这种一般人是干不出来的。
陆清清来到警局,警方在死者家里也查看了一番,死者家里没有人,妻子生病死亡,也没有儿女,家里只有他一人住。
一案未平,一案又起,又有一个一个人报警。
这次是一名清洁工清晨天微亮时在外扫地,死胡同里的垃圾桶那里发现了尸体。
警方和法医到后一看还是一样的死法,死者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头发乱糟糟的,乳白色的鞋子大部分已经变成了灰黄色。
附近的居民说这个人是个流浪汉,在这里有很长时间了,每天在垃圾桶里翻东西吃别人不要的食物。
垃圾桶旁边的一堆米袋和破衣服铺的就是他的床,会到处去捡瓶子拿去卖,这是他唯一的收入。
“流浪汉,无亲人,和第一个死者一样一个人。”
“或许这是有计划的杀人。”
“有可能。”
这次连监控都没有,陆清清依然是在尸体身上感受到了血牙的气息。
“可恶,把人如同蚂蚁一样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