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等着别走,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我马上就让刘队长来!”
许大茂嘴巴上不肯吃亏,边跑边叫嚣,结果没跑几步就被傻柱一脚踹飞。
“孙子诶,就等着你这一句呢,还罚酒,试试呗,嘴欠的玩意儿!”
吃大亏的许大茂不敢再逗留,连忙跑向刘家,连哭带喊的向刘海中告状。
等许大茂离开,张元林拍了拍傻柱的肩膀,说道:
“干的不错,说了我想说的话,但是你太客气了,要是换我来说,那就是必须李怀德亲自来向我道歉,并且态度诚恳的请我回去,否则谈都别谈!”
如此云淡风轻的回答,震得傻柱目瞪口呆,下意识的就想伸手捂住张元林的嘴。
“不是,大哥你小点声啊,李主任现在可是轧钢厂的一把手,万人之上,手里的权利大着呢!”
虽然张元林认识大领导,可傻柱心里是清楚的,现在的大领导今非昔比,可不一定能镇得住李怀德。
所以在傻柱的眼里,张元林如此表态实在是过于危险,而且这还是大庭广众之下,周围的路人都看着呢!
果然,随着张元林毫不遮掩的话音落下,围观的群众议论纷纷,都在说张元林过于嚣张,连李怀德都不放在眼里。
对此张元林依旧是面不改色,他是真的不慌,并非虚张声势。
寻常人面对李怀德毫无招架之力,但张元林有的是办法对付李怀德,只是他不想,因为改开之前他不想劳神费力,去忙活无用之功!
没一会儿的功夫,刘海中背着手来到现场,恶狠狠的看向张元林,说道:
“张元林,你好大的架子,也好大的胆子,还扬言要李主任亲自道歉请你回去,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
眼看着出面测试张元林态度的许大茂吃了大亏,刘海中自然不会再低声下气的去热脸贴冷屁股,转而上来就给压力,试图震慑张元林。
然而刘海中的这点把戏早就被张元林看穿了,随着一阵轻笑声响起,张元林表现出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摊手说道:
“你问话,我回答,甭管我什么态度,首先你们的态度就不够端正,开除我的人是李怀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