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没有露面,选择在窗口张望吃瓜,等许大茂进屋后,用一种不大不小,却刚好被许大茂听清的声音说道:
“哎呀,还是张元林有能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都敢说李怀德的不是!”
许大茂听后愣了一下,随后快步走到秦京茹的面前,恶狠狠的说道:
“你觉得张元林有本事?什么意思,含沙射影的说我怕李怀德是吧?”
“行,你等着瞧好了,将来张元林的下场必定无比凄惨,而且我一定会亲自参与对他的惩罚!”
察觉到许大茂的愤怒,秦京茹没有再说些火上浇油的话,却是默默的看向张家的位置,在心里想着:
“既然张元林敢把这样的话说出来,那他一定有把握全身而退吧?”
……
同在后院的张家,傻柱麻溜的系好围裙下厨做饭。
没多久,一桌好菜就预备齐了。
傻柱难得的没有嘻嘻哈哈,而是沉默着观察张家人的反应。
就在傻柱以为他们会气氛凝重的讨论怎么对付刘海中他们时,却惊愕的发现每个人都神情自若的吃着饭,时不时的还聊几句日常,没有一丁点担惊受怕的模样。
“傻柱,想啥呢,刚才刘海中说要办的是我,又不是你,怎么看你连吃饭的心情都没有了?”
听到张元林的问话,傻柱放下碗筷,说出了心中的顾虑。
“张大哥,我就是替您担忧,所以才吃不下饭,您怼刘海中也就算了,就他那水平,充其量只是李怀德的一条狗腿,绝对不可能有大用。”
“但是你这样直言不讳的说李怀德,刘海中绝对会添油加醋的告你的状,被轧钢厂一把手针对,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儿!”
看着傻柱一本正经的模样,张元林笑出声来,紧跟着秦淮茹也是噗嗤一下跟着发笑。
夫妻俩一起大笑,傻柱看傻了眼,摊手表示自己看不明白。
“不是,李怀德是行动会的主任,他跟纺织厂行动会的一把手关系特别好,别以为张大哥离开了轧钢厂就可以万事大吉,搞不好李怀德会联合纺织厂的行动会主任对付嫂子!”
秦淮茹闻言收起了笑容,摇着头叹气道:
“纺织厂的厂长下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