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房侍女反复打量起那个白衣少年,她呆呆无言,你有病吧你。
刘老成也懒得心声言语,直接说道:“你们山主,先生,刚刚说了,还欠我一尾冬鲫,在那之后,你们两个才有机会动手。”
姜尚真委屈道:“刘老哥啊刘老哥,你这个人真是有点拎不清,总喜欢把好心当成驴肝肺,我这趟登门拜访,到你翻脸不认人,从头到尾,有哪句话是在喊打喊杀?本就是跟你好好商量好好合伙做买卖的。真境宗和书简湖是没你的立锥之地了,一座书简湖之外,何等天高地阔,以的刘老成的境界,心性和手腕,尤其是单挑两仙人、两飞升的战绩,只需更换一张面皮和一个身份,到了哪里不能在两三百年间重新发家?”
刘老成说道:“果然,是你们故意逼我主动去国师府见陈平安的。”
姜尚真指了指门内斜靠屋门正在跟女子窃窃私语的白衣少年郎,“约莫是他的意思,我可没想那么长远,一开始就是奔着跟你谈生意去的,我既然肯让出一座云窟福地来换取一座真境宗,那我当然也乐意为你开个好价钱,可惜你疑心重,杀心重,我有什么办法。当然,在你跑去国师府那一刻,我也是真的想宰掉刘老成了。”
那女子听得愈发心惊,脸色惨白无色,娇躯如筛子发抖,“周瘦”竟然是姜尚真,是那个云窟福地姜氏家主……
崔东山伸手挡在嘴边,说道:“姐姐,你且宽心,我跟这姜狗贼其实不是一伙的,貌合神离,假充兄弟,我其实忍辱负重多年,等待一击毙命的良机。”
女子哽咽颤声道:“你骗人,姜尚真是落魄山首席供奉,你叫崔东山,是桐叶洲青萍剑宗的宗主,我听说过的……”
“原来姐姐知道我叫东山啊。”
崔东山嘿了一声,伸出手去。侍女从袖中摸出那张符箓,乖乖递给他,崔东山拎着那张能够让修士在金丹八转之时、受仙人接引游览紫府绛阙的符箓,跨过门槛,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抬起胳膊,说了句笔墨伺候。女修愕然,随即手忙脚乱帮着递笔铺纸研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