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页 至少住在沈浔这里的时候,她不想再给他惹任何麻烦。 挂断电话,她仰面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 几番深呼吸,再慢慢吐出,这是她调节自身情绪的一种方式。 沈浔正站在卧室门口,静静地看着她落泪。 过了许久,才走过去拿起纸巾,覆上她的双眼。 餐巾纸干燥,没染上一点湿意。 没有眼泪? 他以为她会哭的,至少在他所了解的女人的范畴内,不会坚强成这样。第(4/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