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娆只是站在阳台门口往外瞧了一眼,一个血腥的画面骤然涌入脑海,她不由自主地闭了闭眼,立即退了进来。
倒是唐婉图新鲜,趴在阳台上看个不停。
倒也不是没住过豪宅,其实唐婉家庭条件挺好的,只是父母管的太严,二十好几还不允许她搬出来住。
秦娆羡慕她有亲人陪伴,她羡慕秦娆自由自在。
“所以你在他那里住了好几天也没发生什么?”
秦娆点了点头,“没有。”
唐婉摸着下巴想了想,说:“那一准没错了,如果遇到我这样的他不下手的话,那是他自爱,遇见你这样的还坐怀不乱,那多半是有问题了,不喜欢女人。”
唐婉惯会自嘲,秦娆附和道,“我也这么认为。”
两人隔着玻璃门,留了条缝说话,这聊天的方式可真够稀奇。
大城市的夜晚,总是充斥着灯红酒绿和纸醉金迷。
沈浔晚上接到江禹州的电话,约他去喝酒,他当时就拒绝了。
可一个人在酒店呆了一阵后,总觉得哪儿哪儿都不对,还是拿上了车钥匙出门。
关门前视线一瞥,落在沙发上那头猪身上,
这种毛绒玩具,别说现在,就是他穿开裆裤的时候都没玩过。
想了想还是走过去,拎起猪蹄下楼。
出了电梯,车库口就有一个垃圾桶,手臂一扬,正准备丢出去,又收了回来。
他垂眸看了一眼,哂笑了一声,换成了揪耳朵,走到车旁拉开车门丢了进去。
黑色大g,磨砂漆面,不是他买不起更贵的车,家里车库还停着辆柯尼塞格。
主要是他们这样身份的人,不宜太过高调,哪怕每一分钱都是他自己赚的,也很容易遭人话柄。
这也是沈家一直反对他从商的原因。
夜晚的车少,他一路开得很快,转弯的时候,那头猪就被甩到了前座下面。
沈浔扫了一眼,没搭理,到了红绿灯路口,他把车停下,手指在方向盘上敲击着,像是在思考什么。
离红灯变绿还有十五秒,他解开安全带,倾身过去,把猪捡起来。
犹豫了片刻,又拉过安全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