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大多数的民众百姓依旧是善良的,这些善良的百姓不会参与议论,但是他们是沉默的大多数。而这些沉默者,在本质上助长了议论者的嚣张气焰,让议论者肆无忌惮的发表着评论,掌控着舆论,并且持续影响着他人,到了最后连沉默者也被三人成虎,将信将疑起来。
在曹操离开了济南国之时,这些曾经因为曹操在济南国内的政绩而受益的百姓,没多少人来送他,甚至还有人表示这是曹操在捞取名望,别上阉竖的当。
面对陈琳檄文『历数其罪』,曹操却笑称『愈头风』,表面豁达之下,却暗藏深刻的自卑。
这种人格上的创伤,在历史上一方面转化为其用人政策的革新,三次颁布『求贤令』试图打破士族子弟门第观念,想要用寒门庶族来构建新的权力基础。另外一方面,也加重了曹操的心病,在接管了袁绍留下的遗产之后,和冀州士族始终无法融洽相处,最终也导致了冀州豫州的割裂。
曹操杀边让,杀许攸,杀孔融,以及后续杀了其他的士族名士,也同样暴露出了曹操的病态心理,他对士族舆论的深层忌惮,以及他在这方面上的无能为力,只能用杀戮让人闭嘴……
春秋战国时代的政治上所有的一切手段,一切策略,曹操都无法借鉴。
不像是某个挂壁……
个人的理想在冰冷的现实面前碰撞,破碎,年少之时的雄心壮志,在冰冷的世间里面沉沦,堕落。
当曹操再一次面对这些让他无奈,却无法解决的问题的时候,习惯性的解决方式又一次占据了上风……
再赌一把!
『报——!』
亲卫拜在堂下。
铠甲铿锵声中,曹操瞥见亲卫头上冒出来的汗水,仓皇而落。
他收回目光时,最新的一份文书已呈到眼前,昨天刚有消息传出要清点豫州库房仓廪,今夜就有三处仓库,『不小心』走水,遭逢大火,粮仓焚毁。
『传令文若……』曹操提起笔,在行文上批注,『凡过火仓廪者皆……』
曹操正写着,忽觉笔锋微颤,一滴朱砂坠落,滴在了行文之上,微微一愣,旋即便是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