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弓箭手也看见了李都,便是有人高呼着,朝着李都射击。
几只箭矢呼啸而来,李都用盾牌挡住了其中大多数,但是依旧有一支箭矢擦着李都的腿刮了过去……
有些凉意。
『艸!』
面对新的威胁,李都毫不犹豫就向这些曹军弓箭手结阵的地方,冲了上去。
他浑然忘记了自己身体上的疲惫,也忘记了自己身上的伤口还在流血。
他握紧了手里的刀,满脸狰狞,怒吼着,『杀啊!』
……
……
浓重的铁锈味灌满鼻腔,脚下踩着的尸体渗出温热的肠液,混合着河岸特有的腥臊气息,构建出一个属于死亡的空间,笼罩在丹水河畔。
箭矢穿透皮肉时发出『噗』的闷响,与金属碰撞的尖啸声此起彼伏,远处河水的呜咽在喊杀声中时隐时现。
曹军一般都配备了长枪,毕竟长枪便宜。但是在当下这样的地形当中,长枪并不好用,反而是战刀和盾牌,既可以攻,也可以守。
虽然说长枪可以在中距离上进行攻击,也可以利用地形压制和推挡骠骑兵卒,但是和战刀盾牌相比,只要被贴近到了一定的距离,那么长枪的伤害力反而不如战刀。
曹军左翼的新兵王二颤抖着后退,尿液顺着裤管滴在泥地上,他忽然扔掉手中的长枪,转身逃离。
『要往哪里走?!』在后方督战队的兵卒立刻大喝道,『滚回去!』
曹军新兵王二流着眼泪,悲哀的嚎哭,『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家里还有老人孩子……』
『我数三下!滚回去!』督战队兵卒挺起刀枪。
刀枪上冰冷的寒光闪烁着。
『我,我……』王二悲号着,『我不懂杀人啊……我不会啊,不会啊……』
督战队走上前去,抓住了王二的脑袋,目光冰冷,『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上,还是不上?!』
『我不……』
王二还没说完,就被督战队的兵卒一刀抹在脖颈上。
鲜血喷溅而出,染红了督战的衣袍和战甲。
督战队兵卒显然是杀人的老手,他的战刀甚至根本没有多费劲,就顺着王二的脖子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