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父左手握着她的手,右手握着珠珠的手,靠在椅背上看着对面的墙壁发呆。珠珠一直的低着头,靠在秦父的肩上。
秦母看到秦父额前那刺眼的白,一个挺身坐起惊叫道
“老秦,你头发怎么了?”
“醒了,感觉怎么样,没事吧。”秦父和珠珠都坐正了问。
“我没事,你这是?”秦母伸出手轻抚了下秦父的白发。
“怎么了?”秦父不解的问
“头发白了”秦母颤抖的说
“头发白了吗?没事”秦父温和的笑着说
“老秦,明暄,明暄”秦母说着慌张着要起身。
“淑雅,冷静,冷静,你也是老党员了,明天就能见到了”秦父安抚的拍着秦母说
“我们的明暄不在了吗?老秦”秦母说着就泣不成声,珠珠看着妈妈哭。就忍不住抱着妈妈呜呜的哭了起来。
秦父站起来把母女二人狠狠的抱在怀里,没有出声。
平静的医务室里传来哀伤的哭声,像是悲鸣。
门口坐着两位陪护人员,其中一位女短发女兵站起来想去看看。另一位拉住她说
“别去看,就当不知道,要给他们悲伤的时间和空间,哭要比不哭好。你看那位教授一霎间白了头发”说着就哽咽了。
“四个人,一位重伤三位牺牲,还有一位没有找到遗体。”站起来又坐下的女短发女兵说
“貌似秦队也不太好,唉!”另一位伤感的说
两个人说完就陷入了沉默,寂静的走廊里只有那阵阵压抑的哭声。
过了好一会,短发的说
“我去食堂去打饭,你注意着点”
“打点粥和鸡蛋什么的,清淡点”另一位说
“好的,知道”短发女兵说完就走了。
短发女兵走了之后,另一位女兵就走到离房门有一点距离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她担心一会屋里人出来看到门外坐着的她会尴尬,就坐的远了点,既能注意到那边的情况又里的有一段距离,可以让屋里的人好好的哭一场。
屋内秦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