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念犹豫了一下,“是她说我们多管闲事。”
朱父在一旁始终没有说话,也没有上前阻拦的意思。
这件事已经把他们家闹得一团乱。
可惜朱雪儿和朱母根本听不进去,已经失去理智。
她们把错全都推到了舒念她们身上。
争吵声惊动了走廊的护士。
\"这里是医院!\"护士板着脸冲进病房,消毒水的气味随着动作在空气中翻涌。
朱母被这声呵斥惊得恢复了几分理智。
她这才慌乱地扶着朱雪儿往病床上带:\"乖,躺好\"
可朱雪儿还在剧烈挣扎,输液管被扯得绷紧。
护士见状马上按下呼叫铃,很快赶来的医生一边安抚,一边示意护士准备镇定剂。
趁着病房里一片混乱,舒念向同伴们使了个眼色。
四人贴着墙壁退到门口,背后传来朱雪儿逐渐模糊的哭喊声。
直到电梯门缓缓合上,林琳才颤抖着开口:\"我们真的尽力了吧?\"
没人回答,只有电梯下降时轻微的嗡鸣,混着几人压抑的呼吸声。
电梯门打开时,陈月才瞥见舒念胳膊上的几道血痕。
“被朱阿姨抓的?去处理下伤口。”
急诊的消毒水味道比病房更刺鼻。
值班护士掀开舒念的衣袖,三道新鲜抓痕蜿蜒在皮肤上,渗着血珠。
“还好,不严重,消消毒清理一下就好。”
护士利落地撕开酒精棉包装,“不过也不能不当回事,小伤也得及时处理。”
陈月陪着舒念坐在诊疗床边,看着碘伏棉签在伤口上来回擦拭,舒念却像感觉不到痛,盯着地面若有所思。
处理完伤口,李梦桃小心翼翼地问:“疼不疼?”
舒念只是摇摇头。
见她还是不言语,李梦桃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别往心里去,朱阿姨当时气昏了头,才会抓伤人”
林琳把缴费单塞进包里,叹了口气补充:“换谁遇到这种事都容易失控,也是情有可原。”
她们说的没错,舒念也清楚。
但她不是在想这个。
医院走廊的穿堂风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