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就会拿我开玩笑!”桃叶调皮地噘着嘴,随手在陈济身上打了一下。
陈济只是附和着摆个笑脸。
桃叶思索片刻,又说:“既如此,我不如认马达的叔父为父亲,到时候,皇上就去他们家迎娶我。”
陈济不解:“为何要舍近求远呢?”
“就是因为马丞相的府邸距离皇宫太近了,迎娶的花轿都走不了几步,谁看得见?可成婚是一辈子一次的大事,本来就应该热热闹闹的呀!要是故意叫人抬着轿子绕路,别人肯定说我故意折腾轿夫,哪像一国之母应该做的事?”
桃叶讲得头头是道,陈济似乎不能反驳。
他记得,马达的叔父马安,是住在石头城,若要去石头城迎亲,这一路的确够长,他只怕有人趁机作乱,毕竟反对桃叶做皇后的人多着呢。
然而,他也一直记得,马安之子马耽为他死在了永昌那个偏僻之乡,若能还他们夫妇一个女儿,以抵他当年的过失,也似乎合适。
“好,都听你的,我去安排。”陈济从容笑着,先应承了下来,又问:“最后一件事呢?”
桃叶眉开眼笑,又拉住陈济的手说:“最后就是……成婚的时候,我要坐一顶金轿子!”
“金轿子?”陈济猛然间有点糊涂,不太确信地问:“你是说……纯金打造的轿子?”
桃叶笑点点头。
陈济有些吃惊,他记得,他初始时认识的桃叶,是比较贪财,可是,帝后大婚要用的轿子必定得是富丽堂皇的八抬大轿,若以纯金打造,未免显得奢侈了点,如今国库空虚,怕是会被臣民诟病。
“一定得是赤足纯金吗?”陈济望着桃叶,那神情,就好像犯了什么错误等待宽恕一样。
桃叶想也不想,便答道:“那当然,君心如赤金,除非皇上对我的感情是假的。”
陈济怯怯拉住桃叶的手,陪笑着说:“怎么可能?朕愿意将整个天下捧给你,只是如今陈国新立不久,根基不稳,我怕他们拿这事大做文章,倒影响你的声誉。”
桃叶撇开陈济的手,哗啦一下站了起来,转身背对陈济,义正辞严:“汉武帝曾为陈皇后做金屋藏娇,传为千古美谈。我今亦将为后,不求金屋,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