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景帝浑浊的双眼在他英俊的面庞上停了停,又看向他手边试菜的碗筷,心头一暖。
试菜虽然是件小事,但也攸关性命,小九不顾安危亲自试菜,在一众子嗣里是独一份儿,不枉他疼他这么多年。
“朕不是让你在承明殿闭门思过吗?谁把你放出来的。”
弘景帝在上首落座,不怒自威。
贺九思没骨头似的往弘景帝身边一歪,撒娇卖乖道:“父皇您说的是让儿臣‘回’宫思过,乾清宫也是‘宫’里的一部分,儿臣可没有抗旨~”
弘景帝偏头和董忠求证:“朕是这样说的?”
董忠只笑不说话,摆手让伺候的宫人们都下去,自己也退到外间伺候。
贺九思就喜欢他这么上道,朝董忠的背影遥遥竖了竖大拇指,站起来服侍弘景帝用膳。
“父皇您尝尝这道清蒸白鱼,御厨说是今晨刚送进宫的活鱼,肥美鲜香……”
“还有这道鲜炒芦蒿,太医说您最近的饮食要清淡……”
贺九思殷勤地给弘景帝布菜,并没有一开始就把“文思豆腐”端上来,直到弘景帝吃到八分饱,才遮遮掩掩地把他忙乎了一上午失败了无数遍才勉强能见人的“文思豆腐”呈到弘景帝面前。
“…………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