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瘟的死丫头,脑子是不是抽风了,竟然敢摔东西,你给我出来,看不我打断你的腿。
苏晚柠躺床上不屑一笑,摔个壶算啥,都等着吧。
第二天,早上,院外阳光普照。
苏晚柠睁开惺忪的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木头房梁,昏暗的屋子。
她揉了揉眼睛,起身下床。
昨天的“水”不白喝,现在感觉神清气爽,摸摸脸,脖子,已经恢复如初,手感没得说。
打开房门,院子里静悄悄的。
也是,都这个点了,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家里就她和李双双属于无业游民。
她以前在家的存在感很低,什么脏活累活都是她干,就这,赵玉秀也没说过她一句好。
苏晚柠现在看得很透,她已经过了需要母爱的年纪,赵玉秀看她不顺眼,等她下了乡,以后不见就是了。
她掀开锅盖,果然,里面什么也没有。
经过昨天的事,她娘肯定不会给自己留饭。
苏晚柠也不生气,她有手有脚可以自己做,至于做什么就不要怪她了。
灶房里有个五斗柜,最上层放的都是好东西。
她打开柜门,里面有一把挂面,半篮子鸡蛋,还有一小块腊肉。
苏晚柠毫不客气,昨天被蚊子吸了那么多的血,她可得好好补补。
家用的炉子是烧蜂窝煤的,打开阀门火就上来了。
一会的功夫,一盘腊肉炒芹菜,一碗西红柿鸡蛋面就好了。
她放到桌子上吃起来,纯天然的食材怎么做都好吃。
苏晚柠吃饱喝足,小嘴一抹,起身离开饭桌又回了屋。
她现在住的房间以前是放杂物的,而她姥姥有东西就藏在这间屋子里。
苏晚柠本想挪床,可她的床就是一个木板加两个长凳子搭的,她一个人挪不动,只能钻床底了。
手拿剪刀慢慢钻进床底,找到靠近墙角倒数第三块砖,然后用剪刀扎进了缝隙中。
沿着缝隙把土都抠了出来,再一撬,砖头就出来了,移开砖头又往下刨了刨。
出现了一个油纸包,正是要找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