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领导说的确实有道理,但思来想去也想不出什么来的上校也觉得自己冤得慌,最后只能硬着头皮应声回道。
“但,将军,就仅仅只是这样而已了,虽然我也觉得奇怪,但事实就是如此。而且已经是经过不同渠道印证的,详细的报告在这里,您请过目。”
依旧不置可否、未做开口,但面目表情相比刚才显然已经起了变化的杰克接过报告,结果越看越眉头紧皱。
连办公桌前待命的上校都暗叹,这还是新司令上任以来
“俄国人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这奇怪的调动我一点都看不懂,他们到底想干什么?难道是一种欺骗性的调动?”
放下手中报告自言自语的杰克兀自站起身来,完全无视了还杵在原地待命中的上校,自己一个人走到了地图前开始研究起来。
被当成空气的上校并未觉得不可也未有任何不适,反而还上赶着往前凑,主动来到了上将身边悄然开口。
“您是怀疑俄国人在隐瞒真实目的,想从富尔达缺口发动突击?”
回答上校的,是杰克那不假思索的话语径直脱口而出。
“你难道就不这么觉得吗?这不是没可能。我跟你说过马拉申科是我们所面对过的最危险的对手,伱忘了吗?现在俄国人居然只挂了个副职把他调到这地方,很难不让人怀疑俄国人这种看似愚蠢行径是一种战略欺骗。”
眼见自家上将把那马拉申科直接抬到了“战略”一级层面上,多少有些汗颜的上校觉得是不是形容的有些过了头?思索一番后这才继续试探着开口。
“将军,我承认那个马拉申科是很危险,但他只是个上将而已,俄国人的上将那么多,再往上还有元帅。如果每一个人我们都投入这么大精力和资源去重点盯控,那我们岂不是会——”
“只有蠢货才会轻视马拉申科,你真要把他当成和俄国人的其他上将、元帅是一路货色,那你除了被冠以蠢猪之名写进历史书里,作为马拉申科历史的一部分而出名,供后人耻笑到百年之后外,不会有其它结果。”
“无论你信与不信,这就是唯一事实。”
话音未落间已经坐回了办公桌后的杰克莫里森伸手敲着桌板,全然不在乎面前这上校在想什么,片刻之后的再次开口已是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