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这么近距离看得心里痒得很,不自觉的扬起手想摸摸它。
还未摸到马脖子,突然被一只粗糙有力的手从背后扼住了手腕。
力道之大,显然是来者不善。
云裳骄纵惯了,被人这么一捏还得了,条件反射抽回右手勾起一拳,不料被人不着痕迹的躲开了。
她左手甩了几下,也动弹不得,心里又气又怒,张嘴怒道:“快把我放开,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只见来人一脸镇静,并没放开。
云晨看这架势不对,顾不上多想,便朝那人肩膀用力一推。
那人只是皱了下眉头,缓缓放开了力道,轻退了一步。
这回轮到云晨吃惊了,他可是用了七八分的力道,未曾料到这人下庭极稳,如推在铜墙铁壁上面。
可见功力不浅。
虽说快到怀娄城了,已是云家的天下,但是父亲家规森严,严于律己。
如果这人是马的主人,他们并不占理……
云晨也不想惹事生非,收起不快的表情,扬脸报笑道 :“多有得罪,小弟年纪尚小,行事有些鲁莽,望兄台不计前嫌,我让小二上壶清酒,当是赔罪了。”
那男子似听不见一般,未理二人直接牵过两匹马,就往马圈外行去。
果然是马的主人,云晨连忙喊道:“如兄台不弃,入了怀娄城,可到云门镖局做客,在下定好好招待。”
“跟他废什么话,你这一路要招待的人真不少。”
云裳摸着隐隐作痛的手出言讽刺。
见人已去,云晨换了张笑呵呵的脸,“爹常说出门在外要广交良友,与人为善总归错不了。”
云裳不服气地甩了甩还在发痛的手,哼了一声。
又从草堆中拔了两捆草放在马槽里,“你看那人哪点和良字沾了边,人家就差拿鼻孔对着你了。”
的确是一个怪人,这男子身材挺拔,背上搭了个黑色褡裢和一柄长剑。
一看就是常年在外行走的人,那双目光如刀的眼,让人看了也不太想靠近。
那人年纪看起来和自己相仿,功夫可是真心不错。
云晨常年出镖,对身手不错的人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