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大家 “呼” 地一声齐刷刷起身,离了酒桌,手脚麻利地收拾起抓捕所需的装备,此时,每个人心中都怀揣着一股炽热的斗志,仿若即将奔赴荣耀战场的战士。
他们目光坚定,脚步匆匆,脑海中快速闪过抓捕行动的种种细节,而后大步流星迈向门外,迅速登车,整个过程一气呵成,紧张而有序。
董超上车前朝乡长摆摆手,尽管脚步略显虚浮,声音却依旧坚定有力:“谢谢了,回见。” 乡长瞧着董超上车时那摇摇晃晃、几乎站立不稳的模样,眉头紧锁,满心担忧,禁不住脱口而出:“董局长,您这状态,能行吗?”
董超仿若未闻,“啪!” 地重重把车门一关,扯着嗓子大吼一声:“开车!” 那吉普车仿若被注入了一剂强心针,瞬间 “轰” 地一下如离弦之箭向前冲了出去,扬起一片尘土。
起初,董超还强撑着精神,目光炯炯地凝视前方,此刻他的心里想着,哪怕醉意朦胧,也绝不能在这关键时刻掉链子,一定要将那可恶的刘老混绳之以法,还许堡乡一片安宁。
可没多大一会儿,汹涌而上的酒劲便如排山倒海之势将他的意志彻底冲垮。他的脑袋渐渐耷拉下来,靠在车座上,双眼缓缓闭合,很快便昏沉地睡了过去,鼻腔中发出一阵阵粗重的鼾声。
然而,乡间的道路崎岖坎坷,坑洼不平,吉普车一路疾驰,仿若在波涛汹涌的海洋上颠簸前行。董超的身体随着车辆的起伏左摇右晃,一会儿歪向这边,一会儿栽向那边,最后直往司机怀里栽去。
所长坐在董超的身后,上车前,瞧见董超那走路都打飘的样子,心里就 “咯噔” 一下,暗生忧虑,这要是董局在抓捕途中出了什么岔子,不仅行动要泡汤,还可能危及他的性命,这责任可就大了。
于是特意坐在了车后排,紧挨着董超,以备不时之需。此刻,眼见董超果然被酒精彻底 “撂倒”,所长赶忙伸出两手,使出全身力气,试图把歪倒的董超搬正,想把他稳稳地固定在座位上。
可董超就像一滩软泥,手稍微一松,他便又毫无支撑地栽倒到另一边,脑袋 “砰” 的一声撞到了车窗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司机透过后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