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长穆声音很淡:“她拒绝是她的事情,你多嘴就是你的事情了。”
“是,奴才知罪。”
“跪一个时辰。”
这时,卫阶带着一封急报进门:“主子,南梁重新派了使臣前来,已经快到大殷边境了。”
“这次是谁?”
“南梁丞相之子,翰林学士,苏迟白。”
卫阶退下,殷长穆再次打开了姜羽的资料。
上次只是囫囵掠过两眼,现在他是真的很想知道这个女人到底经历过什么。
“五年前被卖到大殷,四年前销去奴籍开始经商,涉及产业有十余家,两年前抓住宫变的机会成为皇商,每处产业都能赚的盆满钵满。”
殷长穆笑出了声,将人留下,应该是他做出的明智决定。
他登基之后下令减免赋税,为收复失地又征战两年,国库早就不堪重负,而姜羽简直就是行走的摇钱树。
翻到最后,殷长穆诧异,“竟然还有个孩子,这浮世的俗礼似乎对她没什么约束。”
倒是肆意的很。
姜羽:我不肆意,我现在很不肆意。
殷长穆合上资料,沉思半晌,吩咐:“卫阶,通知户部尚书,将两年内国库的收支详列一份明细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