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樊菱看得满头雾水,就这事儿也值得派人特意跑一趟,明日去县衙的时候说不就行了吗。
瞅着男人一脸的阴沉,明显是看着不高兴了,樊菱眉头微皱,总觉得里面像有什么事儿似的。
见传信的人走了,樊菱这才看向男人,
“云大哥,怎么了?是案子办的不顺利吗?”
“没有!”
云霄转身回了屋子,一屁股坐到炕上。
他嘴上说没事,可满脸都写着有事的样子。
樊菱也跟进了屋子,坐在男人的身边,
见樊菱没问,云霄主动把这几日在县衙里的事情说了出来。
樊菱这才明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难怪这男人不高兴。
感情这几日在县衙什么也没干,竟陪着赵彩了。
就说那女人不简单,这是借着这次人情,要把这男人圈在自己的身边。
只可惜她的如意算盘打错了,她还是不够了解这男人。
云霄就是一匹野马,怎么可能老老实实的听她的安排。
“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她看向男人。
“不是说案子有进展了吗?我明日再去,如果还让我呆在县衙里的话,我就直接回来。”
云霄心中打定主意,明日如果赵彩还让他看那些没用的卷宗,那他就直接回来,以后再也不去了。
翌日一大早,用过早饭,樊菱和云霄出了门,这一路男人都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樊菱坐在马车里,不时的向外张望,路上的行人比以往多了不少。
有的出门早的都已经往回返了。
樊菱将脑袋伸出了马车外,盯着他们板车上那一袋袋的东西,如果没看错的话,应该是买的玉米种子。
按照他们以往的种地时间,现在也确实买得种子了。
可以说现在是买种子的集中期,路上的行人大多都是买种子的。
有推板车的,有的搭人家顺风车的,有的则用肩膀扛的。
樊菱的目光在他们身上来回的扫过,能搭上车的毕竟在少数。
大部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