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还不报警。”
“不行,这多丢脸,我的事要是被爸妈发现了,他们会骂死我的。”
“脸重要还是命重要。”
“脸!”
宁宁真是不该说这种话,说了也白说。
那群混混的老大染着荧光红头,一群人里边最显眼,也是脾气最差的,上次宁宁来了个飞踢,把他的脸打肿差点进医院。
“李湘芹,你的事我先不过问,但是你。”他指着宁宁,“你必须给我留下,好好道歉。”
“道歉?我为什么要道歉。”
宁宁手示意李湘芹离开,一边注意着他们的动静。
“你是眼瞎吗!我的脸变成这样拜你所赐。”
“那是你活该。”
“你个b子,别以为你是女的我们就不敢对你怎么样。”
宁宁虽然没学过专业的“打架”,但天生的动感凭借从小学习的平衡,轻轻松松地将他们打倒。
就像那个女人所说,自己拥有某种天赋。
可是拥有天赋有什么用呢,还是抵不过对方的刀。
周围没人,也无监控,自己也没有手机可以联系外面。
“需要我帮你吗。”
又是那个女人。
“怎么又是你。”宁宁盯着她。
“手臂流血了呀,要是留疤可就不好了。”
“关你屁事。”
“哈哈,考虑好了吗。”
宁宁不想思考,但手臂上的划痕越来越痛,仿佛在提醒着自己,要把他们搞死。
她当默认了。
随后来了几位黑衣人,每人拿着枪,按有消音器不怕被发现的风险。
宁宁稍许震惊,又习以为常,毕竟她觉得这个女人本身看着就不太正常。
女人冲她一笑,又带着其他人离开,还有的人留下现场处理后事。
神经病。
宁宁毫无波澜地离开,就算发生了这样的事也不关自己的事,只要心里的平衡还在,就什么都没关系。
然而直到有天,却打破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