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抬头去看秋月白的靴子,然后双膝跪地,颤着声回答:“微臣不知,不过这几日太妃娘娘需要静养。”
他是不敢说自己医术不佳所以才不知道的,他怕他们几个听了生气,那自己就小命不保了!
“嗯。”秋月白垂眼看他,“继续去诊治吧。”
“是!”太医行礼后站起身,走到龙床边,他先是用清水洗干净了手,然后才小心翼翼的将扎在孔竹嫣身上的银针一根根取下。
江心看着那银针一根根的取下,银针针身在光下还闪着寒光,她就感觉浑身不适,刚刚太医扎针时她没瞧见,现在太医特地侧过身好让秋月白能够看见他诊治的全过程,这可让江心越看越害怕了。
太医将针全取下,又等了一盏茶的功夫才重新再次为孔竹嫣号脉,再次查无异常后,他转身在药箱里翻找,拿出纱布,示意宫女帮他将孔竹嫣的脑袋扶起来他好为她包扎。
没想到宫女刚上前两步,就被东凌太上皇给喝退了,“你让开!朕来!”
东凌太上皇站起身坐离孔竹嫣近了些儿,然后双手去托起她的脑袋,太医见这副模样,他大气不敢喘,双手颤了颤,咬牙小心翼翼地帮孔竹嫣包扎好伤口,然后火速退后,蹲在药箱边写下抓药的药方,写完药方递给离他最近的宫女,叮嘱怎么熬药后便想撤退了。
太医跪下俯身,头压着双手在地,思虑再三道:“并太上皇、皇上、皇后娘娘,微臣尽力了,太妃娘娘她接下来半个月都需要静养,只要醒过来了就不会有危险了。”
太医是真的不知道孔竹嫣会什么时候醒,她伤到的是头部,这真的不好说,他不敢胡乱猜,给他们编个谎言,不然之后醒不过来的话,他是要被问罪的。
东凌太上皇冷眼瞧着匍匐在地的太医,语气淡淡道:“行,你先下去吧,有事再召你。”
太医没能从东凌太上皇的口气中听出喜怒,就照他说的做。
秋月白见他站起身,便上下打量着他,见他没有喉结,若有所思,他也站起身,走到太医面前,淡淡道:“你回太医院收拾了,今晚住偏殿,随时待命。”
江心也跟着站起身,跟着秋月白走。
“是!”太医领命,然后弓身抱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