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锦感觉自己好像有点不对劲。
虽然沈佳煦看不出来那幅画的问题,但她自己对此却是心知肚明。
是喝多了酒不清醒的缘故吗?
她心乱如麻,简单几句敷衍了沈佳煦,便将少年赶出家门。
关上门后,时锦走到那幅画前,眼睛一眨不眨,仔细看了半晌,像要把那画盯出一个窟窿。
一直瞪到两眼酸涩,她都没思考出来,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最后,她将那幅画拿下来,小心封存好,放进房间的角落。
眼不见为净。
时锦本来打算,接下来与那位邻家弟弟尽量保持距离。
她后来想过,或许是他太好看了,所以她才会把持不住,画下那么一幅令人浮想联翩的画。
可计划总赶不上变化,中秋后没过几天,南迦一中进行了一次月考,沈佳煦的成绩单发到家里,时锦和沈奶奶一起去菜市场买菜的时候,沈奶奶给她讲了这事。
“佳佳这次成绩落后了好几名呢,之前他老师就给我讲过,说他英语学的不好,我听人说,英语特别重要,出了社会也有很多地方要用到,他英语拖了后腿,这可怎么办哟。”老人家说起这事,便一脸的忧心忡忡。
沈奶奶就这么一个外孙,自然希望他有出息。哪怕在时锦看来,陈佳煦的成绩非常好,在整个南迦一中都能排上前十。
不过也确实,他的英语的确拉了后腿。
那张成绩单沈奶奶给时锦看过,沈佳煦理科成绩名列前茅,几乎三科满分,语文数学也很不错,只有英语才刚刚过及格线。
如果英语能赶上去,全校第一唾手可得。
英语教学不行,几乎是小城市的通病。在时锦的印象里,她很早就开始学英语,而且是全英文教学,只要上英语课,整个课堂上就不会再出现中文发音。
更别说课后还有各类私教辅导,她享受的教学资源,是南迦学子无法想象的。
正因为这些常人难以企及的优越条件,所以时锦并不怨恨陈家。
她父亲的一条命,换来她这十年的优越生活。这是一桩交易,不掺杂任何感情,她与陈家两不相欠。
“你说我给佳佳报个补习班怎么样?他礼拜也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