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那这发钗上是谁的血?”
世锦打开手帕,那发钗赫然出现,上面还有着已干涸的血迹。
嘉玉皱眉一看,问道:“这…这是我的发钗,怎么会在四皇兄你这?这血又是谁的?”
“这发钗是本皇子捡到的,血迹我也不知道是谁的。这是皇妹头上戴的发钗,皇妹应该最清楚。”
“是我的那又如何?既已丢失,本公主也不知道,况且,这与玄王又有何关系?”
世锦不置一词,把发钗放在茶桌上。
他看向嘉玉,说道:“皇妹,最好是与玄王没有关系。其实就算你恢复了记忆,跟他重新在一起,我也不会觉得有什么的。”
“这么欺骗你的哥哥,有意思吗?”
嘉玉听着他的话,心中冷笑,面上却浅笑着说道:“本公主没有欺骗皇兄,皇兄多疑了,我也想赶快恢复记忆啊。而且,本公主与玄王相识甚短,更谈不上情意,还请皇兄为我的名声着想,切勿再提。”
世锦勾起一抹冷笑,看着嘉玉状若无辜的眼睛道:“好,也希望皇妹能收敛些。后日李曦将军和云二公子从军中归来,你要一同进宫议事,好好休息吧,皇兄就不打扰你了。”
“恭送皇兄”,嘉玉行了一个平礼。
世锦走出门去,看了低着头的令夏一眼。
待他离开,令夏立刻跑进房内,担忧地看向嘉玉。
嘉玉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慰道:“没事。”
——
翌日
嘉玉悠闲地度过了一个早晨,虽然昨日受了惊吓,但与玄武的关系缓和了很多,她心中增添了安全感,睡觉也安稳了些。
令夏给她梳妆打扮好,嘉玉便一直待在驿站阅读书册,直到有消息传来。
几个出去采买的侍女偷偷摸摸嚼舌根子,说大楚的玄王府出事了,玄王妃被陛下贬成了庶人。
这些话一字不落地被令夏听见了,她便赶紧过来告诉嘉玉。
“什么…”
嘉玉皱眉,把手里的书册一放,心情复杂。虽然李玿儿是罪有应得,但她们毕竟相识已久,听到她的结局,嘉玉心中还是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