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若是无钱购置解药,你的亲人便只能受尽折磨,还会出什么乱事,你应该猜得到。”
此刻,李玿儿的毒性已来到第三重,浑身燥热,她的手死死扣着地板,却依旧倔强:“哼,无论怎样,我绝对不可能放过冼云裳,绝对不可能!”
玄武一听,便知她已自私凉薄疯狂如此,竟丝毫不顾及亲人之命,知道从她这里已问不出什么。
因愤怒而通红的双眼盯着李玿儿的模样,憎恶至极,他咬牙开口道:“给她喂解药,别脏了别苑的地方。”
说罢,他转身离开屋子,打算去别处找办法。
“去查,这别苑近日以来进出的每一个人,李家的那么多钱财都给了谁!”
“是!”
这时,玄武忽然想到,玉儿曾说,她的旧疾是被殷华宫的神女治好的。这神女应该与苏幕遮相识,而苏幕遮只有皇兄可以找到。
“备纸笔和信鸽,本王要给皇兄去信!”他吩咐道。
玄武回到屋内,看着嘉玉越来越缺乏血色的脸颊,一阵心疼。
她才刚刚回来。
她才刚刚死里逃生。
难道又要让他承受一次失去她的滋味吗?
他握住她柔弱的手,不禁埋怨道:“羲嘉玉,你怎么能这么容易心软?那般阴险毒辣之人,还与她讲什么情分?”
“你若是醒不过来,我要是找不到解药,该怎么办?啊,玉儿,我该怎么办?”
“不,我一定会为你找到解药的,一定会让你醒过来。”
玄武有些急迫,盼着珫珮能赶紧回信。
可那信鸽却迟迟不曾来信。
请来的几波太医和调查的人都全无好消息。
玄武的心愈发焦急。
就在此时,一名侍卫匆忙走入房间道:“殿下,院外有一女子求见。”
玄武皱眉,道:“谁?”
“不认识,但她说能救公主。”
“快请她进来!”
玄武立刻跟着侍卫走到别苑门口迎接。
只见院门灯光下,一个身着红色布衣的女子正站在门前,乌发编成辫子垂在胸前,手中抱着一个药箱。她容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