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死后,利尔德就像疯了一样把自己关起来,像对待小公主一样精美豪华的宫殿、精致的食物,以及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来回巡视的保安。
塑料镜子,关不上的房门,没有边角的家具,防止窒息的床单衣物,房间顶部呈倾斜角度无法上吊,霍思桥只有在精神病院里看到过这些。
那家医院是业内知名的医院,几乎考虑到了病人自杀的各种情况,只有一半的门,可以清晰地看到房间内的一切。
草,他疯了。
“怎么不叫我爸爸了,叫我父亲、papa都可以,我和你妈妈结婚那么多年了,你是我的儿子。”利尔德金棕色的头发被护理的很好,时间沉淀的韵味更加让人着迷。
他轻飘飘说,更像是一道危险的风,下一秒就要把羽毛吹走,吹进悬崖下的海渊。“我和你妈妈结束了,我爱她,我爱很多人,每一段爱的结束总是那么让人难过,我爱霍云边,但爱不长久,我对你的感情也像冰块一样慢慢融化。”
“作为一名父亲,我应该爱自己的儿子,我要把你送回国。”
“你说什么,你只有我妈这一任妻子,你出轨了?”
像是一名真正的父亲,利尔德带着对儿子的慈爱缓缓开口:“我爱的人太多了,这一秒爱上,下一秒忘记,霍云边我爱了很多年,她是当之无愧的胜利者。儿子,你是我唯一的儿子,你要乖乖听你妈妈的话。”
利尔德让他回国正好合了他的意,但登上飞机的一瞬间,飞机上孩子的吵闹、空姐甜美的嗓音和咖啡的苦涩,一切都让他不安,他好想掉头就走,但他怕这次不走,利尔德又要犯什么神经了。
利尔德给他订的是经济舱,虽然机舱开阔,但霍思桥身体修长总感觉太狭窄了。
他的座位靠窗,旁边已经做了个人,一个相同人种的人让霍思桥下意识感到亲切。那人对他一小,白亮的牙齿和干净的笑容令人好感倍增。
霍思桥坐下后,那人便开始攀谈,“你也是华国人吧?我一看你脸就觉得像。”
霍思桥的疑虑被冲散,他确实好奇,亚洲黄种人不都长一个样吗?
“这你就不懂了,虽然都是黄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