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这会儿特像叼老鼠向主人邀功的猫,但是没办法,她警惕心太强,只有这样才能证明他找记者过去对她没有恶意,只是为了帮她。
秦娆微微颔首,“谢谢。”
没过多久,庞律师也赶来,林同被派往外地出差,也订了明天最早的航班回来。
了解当时的情况后,庞律师安慰道:“太太您先别急,我作为沈先生的律师可以进去探视,我先去了解情况,实在不行,就只有联系沈先生的父亲了。”
秦娆:“好。”
时间滴答滴答地走,距离庞律师进去已经过了两个小时。
纪深在门外抽烟,偶尔朝里面看一眼。
秦娆坐在公安局大厅里,缺乏安全感地环抱着自己,时间每过一分钟,心里就跟着缩紧一分。
不停在心里安慰自己,他没有杀人,他不会杀人。
可是,如果他真是杀了人,或者这个局让他没有办法脱罪呢?
那她等他,等着他出来,或者陪着他去。
怎样都好。
他可以为她做的,她未必不行。
天色已经渐渐地亮起来,心却一点一点沉下去。
大厅里响起了脚步声。
秦娆抬眼看去,蹭一下从椅子上站起,心脏剧烈跳动着,仿佛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沈浔走在前面,庞律师走在他身后,旁边还有两名民警。
沈浔一眼就看见了她,加快脚步朝她走去,握住她的手,“我没事。”
她的手很凉,他拢在掌心里。
秦娆嘴巴张了张,喉咙哽得说不出话来,表情混杂了害怕担忧还有隐忍,甚至还有委屈。
沈浔一看就心疼得不行,也管不了现在是在警察局身边还有其他人,直接把她抱进怀里。
接着心里又是一紧,在这里等了一晚,她身上凉得不像话,他想放开他把衣服脱下来,她却紧紧圈着他的腰不肯松手。
沈浔叹了口气,紧紧抱着她,下巴抵在她头顶,不时低头轻吻一下,一边低声道歉:“对不起,老婆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从事发到现在,他从头到尾都很平静,因为所有的一切都在照着他心中最理想的轨迹在走。
他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