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言乱语!你说过不惹小姐的!”小惠吹眉瞪眼地冲钱雀说道。
钱雀嘿嘿一笑,说道:“哎,讲道理,我怎么就惹着她了?难道我连和她正常说话都不行了?”
“那你在那儿说什么亲啊娶的,你是不是对我家小姐有意思?我都跟你说了,我家小姐名花有主!可不跟你这臭道士,死心吧你!”小惠说完,气嘟嘟地扭头不看他。
钱雀见她这样,乐得眼泪都快下来了。他发现还挺喜欢看这姑娘生气的,脸一嘟嘴一撇,特好玩。但转念一想,自己这样不跟变态一样了嘛,便立刻打消了再欺负她的念头。
“好好好,我错了,你别生气了啊,以后说话,我肯定离你家小姐两米距离,保证不越,行了吧!”
小惠听他这么说,又使劲白了一眼,“下不为例!”说罢,就气冲冲地跑远了。
钱雀见她离开,也是无奈地喘了口气。正在这时,只见柳真褪下官帽,走进后花园,见到钱雀先是一愣,随后笑脸迎人地走了过来。
“钱道长,昨夜睡得可还舒服?若是觉着冷,我再命人添一床被子。”
“不用不用,我这睡得挺舒服的。还有,以后别道长道长的叫了,怪别扭的。叫我钱雀就行了。”钱雀见着柳真也不见外了,一回生二回熟嘛。
柳真听罢,也笑着应承。“也是,道长道长的,叫着显生分,见面就是缘分,日后也别叫我柳少爷了。兄弟相称如何?”
钱雀听罢点点头,反正称呼什么的也无所谓啊。
“今日可有什么打算?不如去东市逛逛?”柳真见钱雀点头,也是欢喜,主动请缨陪他出门。
“嘿,我也正打算出门,看来是想到一块儿去了。不过你这公务繁忙,陪我出门没事?”
“无妨。”柳真这么说着,却叹了一口气。钱雀听他这叹气声,像是有什么事,便问了起来。
“怎么唉声叹气的?”
柳真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说道:“钱兄有所不知,这宫里出了个大事,满朝上下都在发愁。我这也是得了个空闲,散散心。”柳真说到这停顿了一下,又叹了口气。“你可知宫里的余贵妃得了怪病?”
“怪病?”钱雀听他如是说,微皱了下眉头。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