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雀叹了口气,将手中牌拿起来一看,顿时心情大坏,就差一点啊!他无奈地将牌打了出去,有气无力地说:“二条。”
“哎!”只见那山羊胡子突然睁大了眼,吼了一声,赶紧将牌拿了过来。“对不住了小伙子,清一色。”说罢,他将自己的牌往桌上一推,正好卡胡二条。钱雀看着眼睛都直了,生出一种精尽人亡之感。从他坐到这个位子开始,他就没和过,先前在别处赢的钱全都赔给他了。钱雀肉疼地将银子往他身边一推,正想喊一声“再来!”,只见眼前就只剩了十两,再输一局恐怕连裤子都得赔进去。钱雀看着这十两银子,感觉自己仿佛又穿越了一遍。
那山羊胡子收了钱,甩着一口山东话,笑嘻嘻地问道:“小伙子,还来不来捏?”
钱雀看着他两眼冒红光,咬牙切齿地吐出两字:“等着!”说罢,就拿起十两银子打算去别桌再拼搏一阵。
“哎哎哎!”只见山羊胡子见他这样,立刻叫住他,叹了口气。“唉,人生在世,何必这么执着呢,你还是赶紧回地府投胎去吧。”
钱雀一听他这话,便知这老头怕当他是哪里的孤魂野鬼了。他眼珠一转,赶紧一脸痛苦地坐了下来,可怜巴巴地看着山羊胡子,无奈一笑:“前辈,您有所不知,我也不想做这山间的孤魂野鬼,只是我心有业障,放不开,脱不得,您若有心渡我,便告诉我这天地间穿越时空的方法,总归是解一桩心事。”
“唉呀~”山羊胡子听罢摇了摇头,缓缓说道:“不是我不说,是我不知怎么说,你说我若告诉你没有,你必不会善罢甘休,还会去找别人。我若说有,你一定要去逆天改命,那后果谁又能想呢?我是有心渡你,可终归还是得你自己放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