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也有几分关心,出于他自身的良善,看在她大哥的面子上也愿意尽心尽力,染枫还好吗?是她记忆中熟悉的模样吗?她什么时候见他?
“我不管了,先通知他们了,他们看着办吧!”
兰湘大步流星地走了,步伐迅速又沉重,那巨大声响绝对是心里有气,所幸旁人看不见摸不着也听不见,不然早高喊“有人劫狱了!”
耳边终于是清静了,看着眼前空荡荡的,想必是那两人走远了,慕菱悦活动着僵硬的筋骨,看着墙壁上斑驳的抓痕和浅到看不出年月的字迹,全是悲叹命运不公的愤怒。
这处监牢关过重犯、关过一般犯人,同样也关过冤大头,不过那些人都时运不济,没有她的运气好,至少真到穷途末路的时候有人救她。
不过没人救她也能出去,保命的玩意又不是没有,不担心会性命不保,百无聊赖地揪着杂草,看着仅能透过光的铁窗数着上面的锈迹,真想知道外面的事啊。
张常正一脸苦恼地看着仍未苏醒的齐衡,大夫开的药都灌了好几次仍旧灌不进去,一碗碗汤药见底全渗透了被子,本想温柔的他不再小心翼翼,直接捏住鼻子硬灌,好歹是灌了一些。
“真是的,平日乖乖喝药的人在这种时候耍性子!不就是苦了……一点点,至于吐成这样!”
好吧,那药才到门口他就闻到了一股苦味,现在他也是离着齐衡老远,但良药苦口利于病,这可全是为他好,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吃点苦算什么?
老大夫们的医术高明,不出意外齐衡会在天黑之前醒来,张常可等不到第二天,谁不知道夜晚难熬,下猛药让齐衡早醒也不至于半夜手忙脚乱,而且灯下黑容易出事!
忙活好一阵子,他的衣服上全是药味,太冲鼻子了,张常恨不得立马泡进浴桶里洗洗,可他还不能,这时想起有人还待在监牢。
派人搜索消息,誓必要将贱人去向所在翻个底朝天,他还不信了,能没有蛛丝马迹?人过留痕雁过拔毛,行踪绝对不是那么简单抹掉的!
甚至他都不惜动用暗卫了,希望不会让他失望,时间不等人,他有预感这背后隐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