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误闯了什么地方才到了并州,只能是邻国百姓,不必说得太多,相信她能明白其中的关系重大到谁也不敢轻易放她走,不过事情真相大白,也不好押着她不放。
“你!算你狠!”
“狠?本大人可是依律行事,无论是谁都一样,可不是公报私仇,我没那么小气,不在意你之前的无礼。”
慕菱悦又回到了她住的客房,听着房门前婢女小厮们凌乱的脚步声,她猜测那位太守大人还没醒,那一声高过一声的怒骂声持续不断地轰击她的双耳,本想闭眼休息的她只好从床上爬起来。
去看?不去看?慕菱悦揪着桌上摆着的花,原本鲜艳夺目的花朵统统被她拔秃了,见没花可拔了,她又重新将花瓣归拢起来,一片又一片地分隔两地,她的心里七上八下的,渐渐地,外面的声音小了。
这么安静,该不会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吧?!人死了?!不会不会,大夫明明说……好像是说熬不过今晚……什么……的……
她一心急就跑了出去,悄无声息地靠近那个忙进忙出的房间,院墙的角落是个隐蔽之处,矮身进去,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去,慕菱悦靠着一股冲劲干完之后僵住了,她这么鬼鬼祟祟地像做贼似的!
打眼一瞧,张常在跟一个长得很娇美可人的女子说话,那嗓音温和的与之前判若两人,好像是在安慰她,说……估计是别让她担心什么的。
好一会儿也不见那女子有离开的意思,时不时地往内室张望,隔着屏风根本看不清楚里面,可她就是固执地看向那里,那里面的可是……
噢,虽然面上担忧不已,但是并没有哭泣,张常也是神色自若,看来是没出事了,趁着没人发现快开溜。
“谁?出来!”
“有奇疑的人吗?这可是太守府啊。”
那个女子眼睛瞪得溜圆地看着从阴影处走来的慕菱悦,神情疑惑地看向张常,太守府里有这样的姑娘出现了,什么时候的事?
“啊,这个……我……那个路过……对!我是路过,顺便过来看看,同在屋檐下,总不好老不过来看看。”
“你过来看就能让堂兄醒过来了,回你的客房去,堂兄没醒之前你别靠近这里了。”
慕菱悦总感觉张常说话怪怪的,本来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