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大伯是不是教你许多武术,甚至教你如何从四五米高的地方一跃而下却不会受伤的办法。”
“是啊,还有电视剧上面拍的那种轻功一样的武功师父也教我了,虽然我当时觉得很离谱。”
“你骨骼惊奇,和我们族人的身体极为相似,有练这些武功的资格,差点忘了,大伯没有孩子吗?”
“没有,我连师娘都没见到过更别说师父的孩子了,师父说师娘去世的早,师娘以前病了,那时候师父他的医术也不好,只是学了些皮毛,连救师娘的办法都没有,反正师父提到这个事情就难受,我就干脆不怎么提师父的过去了。”
“师父平时大大咧咧,自由自在,但他心里其实挺难受的,尤其是夜晚吧,过去他一个人的时候我想他特别痛苦吧,思念师娘,身边也没个人陪,我认识师父的时候师父都那么大了,这些年师父怎么熬过的我是不知道,不过今天一来这里师叔的日子感觉也不好过。”
“你猜的没有错,我父亲这些年也是过得不太好。”
古尚抬起头看了看古塔的门外,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笑着看向了身边比他年纪还大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