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没被吕轶峰掐死之前,我一把抢过手机,正儿八经地对付凝说:“那个什么,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有事说事,没事我挂了。”
付凝似乎察觉我这边发生了什么,配合着我说:“这不半年没见了嘛,作为你的好姐妹,我觉得我有必要亲自检查一下你到底死了没有。下午两点半,酒吧见。”说完,付凝干净利落的挂断了我的电话。
被付凝闹了一通,我是彻底睡不着了。吕轶峰用手肘怔住身体,半靠在我身边,手指来来回回摩挲着我的唇,语气有些轻佻。他说:“一起去洗澡。嗯?”
“不要!你起来!我自己去!”我恼羞成怒,不带这样欺负人的。
我裹着被单一步一步往床下挪,一面忍受着身体的酸痛,一面又觉得在吕轶峰面前赤身裸体坦诚相对过了后知后觉的害羞,于是一大清早的,我在心里默默地向吕轶峰家里各个成员问候了一边,实在是罪过。
没走上两步,我就差点被昨天晚上吕轶峰随手甩在地上的衣服绊倒。吕轶峰向先知先觉一样,伸出修长的手臂,稳稳地接住了我。然后一个起身,就抱着我往浴室走。
我把脑袋埋在吕轶峰的胸口处,声音有些含混不清地说:“那个什么……你还没穿衣服呢……”
吕轶峰停住脚步,似乎在考虑我刚才说的可行性。可就在我以为他要放开我的一刹那,吕轶峰伸手揪出我的深埋着的脑袋,蜻蜓点水一般的吻了一下我的嘴角。他坏坏地笑,说:“穿上干什么,反正一会儿还要脱下来。”
一夜春宵苦短,再配上清晨的鸳鸯浴才够圆满。
我觉得我后悔了,对男人来说,上床是一件容易上瘾的事。看来,吕轶峰又多了一件可以折磨我的事情了……
坐在餐桌前吃早饭,已经是十点多了。我问吕轶峰:“哎我说,你一个大老板带头上班迟到,这样不好吧?”
“哦,我在忙业务,我的下属是可以理解我的。”吕轶峰把摸好果酱的面包递给我,风轻云淡地对我说。
“忙业务?!亏你说得出口!真不要脸。”我冷哼。
“嗯,我在为集团创造接班人,我当然说得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