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想听关于女子的事。”绿衣男伸手轻拍桌面。
“对!仲兄该不会背着我们认识了哪位貌若天仙的小姐,想一人独占?”
黄仲盯着对面两人,慢慢咧开嘴,奸笑了好一会:“什么貌若天仙,哈哈!哈哈!要说她那张脸。。。不过面白了些,姿色却是平平,而且向来是最臭的,哪比得了这里的美人,玲珑剔透,最会讨人欢心。”说着,伸手捏了把怀中人的脸。
怀中人也适时露出乖巧迎合的笑容。
“噢?仲兄说的是谁?”绿衣男刚才不过是闲来随口一问,没想到还真套出句话来,立时来了兴趣。
“是哪家女儿?快说!”浅葱袍也被勾了兴致。
就连怀中人也仰起头,将好奇的目光投向黄仲。
他却撇开三人目光,抬起手中酒杯,递到唇边一饮而尽,却再也不说话了。
几人等了好一会都没见他开口,浅葱袍面露疑惑:“仲兄,你这是什么意思?怎么说着说着便不言语了?莫不真想一人独占?”
“独占?我哪来的这种资格。”黄仲口气不善地蹦出一句。
“嗯?”绿衣男听出话里意味。“仲兄莫不是有什么不快?”
“谁能与我不快,我不过是自作自受,自寻烦恼罢了!”
浅葱袍也觉出味不对了:“仲兄与那女子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没有,一直没出息的人是我,与她何干!”黄仲将手中空杯砸在桌面,发出扣响。
行酒女见机脱出其怀抱,起身给三人各自重新满杯。
刚满的杯,黄仲便抬起一口灌进肚。
绿衣男也抬起手中杯,轻笑了声:“难怪仲兄今日好人作东,请我们兄弟来喝酒,原来这喝的是闷酒啊!闷酒醉人,仲兄可要悠着点。”
浅葱袍眨眨眼:“倒底是怎么回事,仲兄与那女子在置气吗?”说完想了想,一脸恍然大悟:“是不是就是前些日与你在当街起争执的女子?”
“嗯!我也记起了!”绿衣男应道:“听说仲兄还被她给伤了?那几日一直闭门谢客,连我二人也都挡在门外,那女子当真如此彪悍?”
黄仲此时半垂着左摇右晃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