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海接茬道:“没错,这段时间,唐少英只要一开会,必定就围绕着潮江地区的各种不足,要搞考核检查,他把纪检,司法,甚至反腐的手段,都给咱们用上了。”
“好在师父离开之前,把底子打的非常好,咱们这边的群众,也对我们比较支持,唐少英很难挑出大毛病。”
“只是有一次,把我吓一跳。”
刘浮生说:“什么事能把你都吓到?”
孙海解释道:“我绝非隐瞒军情,而是三位老爷子,不让我跟您说,他们说,您在国外听到这件事,也帮不上忙,还要跟着着急上火,那就划不来了……缉私局那个刘局长,您还记得吧?”
刘浮生点头道:“记得,难道唐少英去找他麻烦了?”
孙海说:“何止找麻烦?唐省长差点把他的乌纱帽给摘了,并游街示众呢,虽然他在您过来之后,干的兢兢业业,还帮着咱们破获了走私大案,抓住了海长春,但是以前,他的黑历史可是很多的。”
刘浮生一拍脑袋:“倒是我疏忽了,海长春是唐少英的人,唐少英肯定知道,明月楼里接待过哪些贪腐份子,像陈子兴那种危害性比较强的,都被我们给法办了,但是缉私局刘局长这种,危害性较低,又肯改过自新的,我还没对他们进行处理呢。”
“经过长时间的发酵,这些人还在原本的岗位上工作,唐少英法办了他们,自然能牵扯到我身上。”
刘浮生这几年过得挺累,每天面对的事情都很多,有些事,确实忽略了,毕竟人不是机器,不可能面面俱到。
李宏良说:“你也不用自责,有时候,办事必须分轻重缓急,像你说的,刘局长能改过自新,是个可用之才,留着他不算错误。”
李宏良的意思很明显,刘局长是老人,如果刘浮生把这样危害性比较低的老人,全都给处理了,那缉私局一定人心浮动,甚至会导致出现更大的漏洞,或者增添不可知的变数,不利于上面的组织管理。
做事必须具体的事情具体分析,把握好尺度,根据实际情况,判断谁能用,谁不能用。
刘浮生有些好奇的问:“你们怎么处理这件事的?”
李宏良和胡三国,闻言全都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