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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人放火的勾当都是邱大山做的,你杨谆从未出过手,是吧?”
杜言秋冷冷地逼视着杨谆。
“出不出手都一样,我们是一伙的。”杨谆没有狡辩,“任凭杜大人处置。不过只有我一人,当年孩子们也都小,长大后我也没让他们插手什么。雄儿只是知道一些,也不是全部。毕竟我家在汀州的面子不小,他行径张狂也不过是富家子弟的通病。还有小女,若非她心性善良,又怎会被潘弃盯上?还请杜大人看在潘弃当年曾得小女相助,护着她母女一些。”
“本官自会秉公处理。”杜言秋负手道,“事到如今,本官也不妨实说,先带给你们麻烦的是邓知县。本官若非借了邓知县的庇护,怕是早就随他死去!而邓知县便是姚斌之子。”
“邓知县就是那个最先失踪的姚家大郎?”
杨谆知道那个孩子,也是姚家剩下的唯一男丁。
诬陷姚斌之后,他们并未对其余姚家人斩尽杀绝。
姚家只剩几个女人与这么一个年幼的小子,留着他们的性命可以承担百姓的怨气,官府那边也就可以轻松些。
结果有一天,听说姚家大郎坠崖后生死无音。
又过了一段日子,姚家女人也设法逃离了上杭。
意识到此事非同小可,程展平以逃犯之名上报,张贴布告通缉,最终毫无所获。
失踪的姚家人成了压在他们心底的一块石头。
“怪不得,怪不得啊!”
杨谆得知邓毅身份恍然大悟,“怪不得他们一定要让邓知县死。”
随之便是几声呵呵的笑。
笑自己原来在曾经的同伙当中早就什么都不是,否则这么大的事怎能没人与他说?让他单纯以为,他们只是嫌邓毅这个新任知县不合心意。
见杨谆觉得自己遭到背刺,杜言秋很满意,又与他说,“还有张州珉泄露出去的那本《千字文》中夹的纸条,其实根本不存在,只是本官随手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