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这人只是个暗窟里的老鼠,不知做了多少祸害。
阿难不屑多瞧罗星河一眼,歪头瞅着杜言秋。
这是他被抓入大牢,第一次见到杜言秋。
杜言秋便一动不动地任由阿难打量。
在最初抓回阿难,他昏迷的时候,杜言秋已经见过他的样子。
长得很怪,承受力也不是一般的怪,不知是天生如此,还是遭遇过什么?
“我累了。”阿难突然说。
杜言秋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罗星河跟手在他那光脑袋上敲了一拳,“你还知道个累?”
“玩完了,自然就累了。”阿难瞟了眼牢房的门。
斜对面的牢房中刚关押上邱大山。
“你认得他?”杜言秋问。
阿难知道他指谁,嘿嘿一笑,“邱掌柜么,我怎能不认得?你们抓了他,想必他的同伙也跑不掉了。全都完了,我还硬撑着有什么意思?”
“你想说什么?”
阿难继续瞅着杜言秋,“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罗星河恼了,“耍人是不是!”
阿难根本懒得去瞧罗星河,“年轻人,火性不要那么大。我没什么好说的,又不是无话可说。只是觉得说出的话其实也没什么分量罢了。”
“先说来听听。”杜言秋不急不缓地道。
“还是杜大人性子好。”
阿难啧啧两声,“你们不就是想知道我守的那暗窟在哪里?也就是罗捕头曾被我们的人抓到哪里?”
“你真记得?”罗星河故意问。
阿难刚醒来时,就骗他说给他服了过量药,造成脑袋不够清醒,忘记了带罗星河离开暗穴后的事情。
阿难其实也一直在费力去想,可实在就是想不起来自己被抓之前发生了什么事。
可是听罗星河说在龙王庙被救。说明他是真的把罗星河带到了龙王庙,否则,罗星河怎会说到此事?
在暗洞中,罗星河不可能听到他与人的谈话。可他的记忆怎么只停留在喝酒的时候?
眼下听到罗星河的问话,阿难怕对方怀疑自己,果断道,“当然记得,你那药效早过了。我只是不愿与你废话而已。”
“要说就与本官直说